那个黄昏的孤狼,
眼神悲壮,毛发杂乱在荒野,
倦怠的败草委顿于地,
群兽息声。孤独的头颅昂起,
一夜冷月在天上悬凝,
空洞的腹腔内,磷火飘萦。
另一只孤狼也有矫健的身姿,
隐匿在暗影中追逐血影。
但是死亡来临,
它未能将长嗥持续过那个黎明。
秋叶触着霜刃默默抽泣,
看见孤狼在那个黄昏。
寒风如刀割它的经络,
在废墟与残垣间,
遗失了荣耀与温巢。
孤狼站在山巅,
它的新生如朝阳破云,
它的嗥声震彻荒芜。
这片天空下它会称王。
肋骨嶙峋,
雪原上浮动着琥珀色的瞳孔。
风穿过松针的竖琴,
伴随兽爪折断的脆响,
整座黑夜被它的脊背驮着。
所有的足印溺毙于暴雪,
它的喉间滚动成雷。
预言的血月,
狼群将前额抵住北风,
将落日含在齿间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