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曹谁的那面旗再拉高一点
雷鸣
这几天气温降得好快。想写点内容,参与到曹伊争论中去,支持一下曹谁,写了三四天,却反复着想换个平和的形式来写,结果乱了笔头。这几天有关曹伊争鸣的形形式式的文稿看到了不少,那么多文章的内容归纳了一下,目标基本相近,几乎都想拿出看家绝招,都想借此机会独自建立营地,各自占领制高点,对曹对伊仿佛都能喷上几句,或责备几句,这样可以抬高自己的存在感。特别在曹伊朋友圈的微信上看到了奇趣;伊的圈友写了不少喷曹的短诗,这么些诗我是越品越糊涂,糊涂到分不清是骂人语句,还是口语诗,因为这不像诗。
其实诗界从1976年至今四十多年来,未曾太平过。从82年开始,我一直是诗界的外围参与者,说诗场上风起云涌并不为过。这次曹谁对伊沙的责论,我认为是一次很好的争鸣,也是对中国诗界现状的一次批评。对诗歌创作的总结和观点历来争论不休,但创作新意的败落和拓展一直在诗界共鸣着,不管哪种形式哪类风格,作为曹谁能大胆提出质疑,应该值得所有同仁去思考,甚至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因为不少诗人尚在窝里不明世事,以至让诗开始坠落,坠落到变异,变异成非诗。我作为旁观吃瓜群众,很清楚曹谁的举动并非针对众诗人的杰作,而是对沒有新意或起色的某个局部诗界高地,因为这个高地上一定有个坚固的堡垒,正是这个堡垒邀集了一帮自我满足的人,筑起了一条坚不可摧的阵地,这条阵地却刻意阻碍汉诗的前进方向,此时此刻,能有人站出来,去捅上一锹,为新诗改道打开一个缺口,或纠正一条新道,这本身是件好事,好到让人鼓掌的大事,我们何不动容接纳呢?
这次怼论,开创了一个全新否定模式。打开《诗经》便可读诗,读到一棵挂满硕果和绿叶盎然的诗树,让我们欣然品尝到了诗果带来的喜悦。几千年一直下来,楚辞唐诗宋词就像今天络网摆渡一样,给我们带来了对诗的无穷启发;然而,不少诗者自立山头,给诗的定义自下结论,甚至把某种不完整的过渡风格确立为自己的独创丰碑,以为这是诗歌的最高峰,以至把自己当作一面旗帜,闪耀在诗界的领空,这是大错特错的,是盲目无知的自我表现的结果。其实,诗是一盘永远下不完的棋,匆忙的给自己定论,只怕是一种愚蠢的举动。今天,有个曹谁提了否决票,我觉得是件大好事,对诗界而言应该值得鼓掌,诗歌队伍需要有挑刺的勇敢者,否则,诗歌永远得不到改良,那些自立的过渡的诗歌创作形式将被当作法宝而传承下去;那么,泱泱大国的汉文化将无法发扬光大,将无法承担起未来,更无法向未来诗人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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