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神气的貂皮大衣,你不是我的外套,你是被呼吸污脏的月亮,绝非是我望远镜中的女人;
亡灵车无人驾驶,黑色陷阱喷发报复的火焰。你忧郁的幸福,闪闪发光组装我暧昧无眠的烟头。
爱,苦难提炼的团结;鲜花与凶手完善坟墓的谋杀;吸血鬼在闪电点击率的掩护下分赃。
你石榴裙之谜,涌入我橡皮喇叭的耳朵;眼皮涂烟,我忽然穿着古人的鞋,带着红魔的面具撬开午夜的毒罐头。
你不要试图逃脱我眼睛的追捕;看,天竺葵花瓣晕染一片白色;在百合花池塘,我忽然听到你惊恐的脚步声。
不,这是老鼠和风的舞蹈,不是谁的思想,遗留在哽咽现场。
空白,意识流愚蠢的证明,戏剧化处理过的梦幻蜡像馆。
油煎龙头鱼,小房子里恶人常呐喊,被打错的传真,全盘招供——一念之差,耳聋人讨得脑瘫的花心。
在相似的曲中曲的房间,几笔勾销你潜在的证据。
记忆的单行道,激进的人往往移情别恋。
于是,我在鹅卵石的雨街得知佳期如梦,并搜出大海隐秘的请柬。从此,碾磨我麻木的心。
如鸟儿飞去,歪打正着破碎的象牙——别了,可怜的人,雁过留声,在黄屋顶,最温柔的光头,一位绅士,
撑着一把虚妄之伞,与十九岁的天使,携手滑入化石胡同的咽喉。
听,古玩店漂出逝者的琴声,愉悦着横批羊皮大衣的男人 ——金甲虫打开遗忘的保险箱,抓取一封迟到的来信。
哦,别了,虚幻的女人,你满身伤痕的女人,冬季死亡中与画中人同行的幽灵。
命运,你这个坡脚的乞丐,瞪着一对瞎眼你拨动了一个季节告别的电话,通过我牵挂的眉梢。
但愿在黎明的雾区,我能吻上你血红的指甲。
——【修改稿。仅以本文怀念与世长辞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