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野草一样,高昂起头颅;在风中 (散文诗)
站在世界的任何一方,江河间堆满祖辈的白骨;群山还是江河湖泊,随风而舞的此岸彼岸。
从河谷到群山,,从山谷到江河,毒烈的太阳下埋葬亿万个灵魂。
长久地腐烂祖辈的笑声,白云掩盖森林,森林掩盖着白骨。
血肉的肥料养育了群峰,原始的丛林,拥有幽深的仙子仙女。自己不愿倒下来,这片土地
滋养了自己内心世界的强大;隐藏猿鸣鸟叫牛羊嚎叫的大地,匍匐着青苔藤蔓的缠绵-------。
坟墓太少,孤魂争抢着住房,屈原李白杜甫全死在梦的江湖,无家可归。
青青杂草,花丛里拥有白骨累累,脱离了文明的众多敌人;大蟒游鱼一般在黑暗里跳跃。
幽灵的舞蹈,沉默地轻轻跟随我们,黑夜带来太多的畏惧。
飘来飘去的在我们身旁,世上的黑心人才会越来越多;美丽是有形的,任由我无形的心灵掌握。
梦一个接一个,总是伴着丑陋绝望邪恶;饥饿的时代,绿色的毒源总在美好世界。
祖先们,等着我们所有一切枯萎;跪拜在森林边,让新鲜空气和江河水,洗涤人类肮脏和丑陋吧,让世界脱胎换骨。
干净而自由地活在梦的寻觅中,激情是身体里的一条河流,在生命岁月里激荡起伏。
它不是情欲,爱江山更爱美人的私欲;它是一条充满激情,洋溢自由,催人奋进的激情长河。
在夕阳下红润圆满,河流修饰过我生命的航向,医治过我的伤疤;
我一条游鱼,没有艰硬躯壳,在离我不远的洞穴前,是故乡大桥。
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不会苍白,川流不息火车汽车惊恐不了我;意味深长的河流;流进我梦的深处,记忆不会苍老。
春天的韵味长在河流两岸,我叫见猿猴在呼唤--------。
把这条河流当做出世时的脐带,桃花后是梨花,踉踉跄跄的风景,把我紧巴巴的灵魂覆盖。
人生的缺口,无法准确的发音,雨水过多,无法隐身;虚掩窗门的故乡在河流边迷醉。
掳掠桃花梨花的美景中的鸟儿,擒住鸟声哭泣无止,被四周布设的罗网捆住。
我和鸟们在玻璃杯落地的声响中河流在虚张声势,它白净的面孔,而心灵已十分肮脏。
我激情澎湃的河流正在溃烂,布谷鸟信步走向的河流----------。
幽谷里,野草怒放蓬勃生命。
不感到卑微,我同野草一样,高昂起头颅;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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