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锦云遥寄 于 2012-1-27 09:08 编辑
大年初一,我走出人来人往的村庄
去问候田野
那被严寒囚禁的大片土地
除了我们
周围没有一枚脚、咳嗽或羽毛
它奉献的酒和面散发的气味
无论如何也不会飘向这里
麦子垂下头颅
长长的胡须埋入土中
池塘如同无聊而专注的斯宾诺莎
向我展示他神奇的魔术
运用时间、水和冷
他把冰面打磨的象一枚镜片
还有一次
它把一个年轻的女孩塑成雕像
晶莹剔透
看到她的人都哭了
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
池塘就是麦子、野草们的春晚舞台
我向这面碧绿的大鼓扔了一块石头
象旋开古老留声机的开关
那鼓声悠扬悦耳
仿佛昨夜晚会的袅袅余音
麦子抬起了头
小草直起身子
目光向池塘靠拢
如同冰面下面抱成了团的水
而水的最深处
珍藏着一丝丝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