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局部到中心》
我在鞋子里度过我
规矩的一生
可惜了每一根头发都像
一种漆黑的可能性
如果把自己折叠起来
一只胃袋一根大肠已足够
吞噬和消化这个世界
所有卑鄙的骨结
《那天下午,小城里的我想起十年前的秦腔》
在白昼的光
与天空,还有远方
在空气里煮成浓汤
那遥远的少了裹脚女听众的秦腔
里面敲梆子的人
揭开了天空以外的回响
世人被打开了
十年或是二十年的生活,但
他们一无所知
《在一次危险的擦火柴之前我会想到》
在一次危险的擦火柴之前我会想到
一只蚂蚁站在石头上
十万只蚂蚁仰望他
首领借着太阳的辉耀
普度众生
由于一颗尘埃
离得太阳较近
他的背影笼罩了
十亿光年之遥的星球
——极夜
人们总是颂扬
永恒之物的月亮
难道不是我们太短暂
只有一次
擦火柴的机会?
——谁知道能否把黑夜擦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