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称的雪
无脚鸟,已经远去
他渴慕的远方,虽死尤生
早已习惯和檐下的麻雀相互对饮,狂歌
醉议,一只雄鹰逐梦不止的欢愉
那些在雪地上蹦哒的病句,企图
混在庄严肃穆的冬天里,猥亵
游子用尽一生保护的清白
看家的小黑狗死了。大树
落光一头秀发,裸露
卑微而不屈的傲骨
又是谁,寒风中遗世独立
抱紧怀中的老土酒,等待
某个经过异乡,财色俱佳的风尘女子
这些都不重要
生活原本只需要一些词语温暖的歌颂而已
什么时候,真正学会放下一些高尚的谈话
学一只过街老鼠的姿态
在拥挤的人群中高歌,直到人间的悲欢明亮起来
什么时候,真正学会小心收养一匹野马
学一片雪花,将一生的时光精打细算
我会在故乡的原野上播种春天
烫一盏温暖的俚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然后,沉着冷静的将片片雪花,视作至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