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保拉大妈也写诗》赏析
文/围围
[引子]
深夜读到胡续冬老师《安娜·保拉大妈也写诗》,甚是惊喜。马上又一口气看完评论文章,极不过瘾。个人觉得,如果不从艺术、进化论、社会学、人学、美学、哲学、现代人心理学、东西方文明差异等角度全方位切入,那么,我们可能会辜负这首好诗。
[艺术角度]读罢此诗,脑海里突然冒出西川先生那句“越像诗歌的诗歌越不是诗歌”。我想西川先生可能想告诉(确切地说是警告)我们两点:
(1)诗歌不能啃老,不能老吃前人的老本,不能老吃自己的老本。一句话,要新。
(2)诗歌不能老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派头,不能老是一副浅薄轻浮的抒情腔,也可以嘻嘻哈哈,也可以无厘头。归纳地说,诗要年轻化。
胡续冬老师这首诗好就好在它的新、它的年轻化。限于篇幅,恕不赘述。如果对此有异议,建议再读三遍。
[进化论角度]从此角度读,可以读出这样的信息:人是什么物种?是从野兽到神灵之间的一个过渡物种。因此,人就是两个对立面之间的相互隔阂与相互依存:
(1)人虽从野兽进化而来,但仍有兽性(诗中对此有浓墨重彩)。
(2)人既已是进化进化了的野兽,必有神性(诗中亦有轻描淡写)。
值得注意的是:为什么对(1)浓墨重彩,对(2)轻描淡写?一言现阶段的人兽性多于神性,二言神性的珍稀及其对神性的渴望。除此之外,诗人有意无意暴露了这样一个观点:
进化并不能灭绝兽性,甚至不能减少。进化只是在人的兽性上不断添加人性而已。
[社会学角度]站在这一侧面看,我们看到的是一著名论断:家庭是社会的细胞。由此说开去,即:人人心中都有魔鬼,像安娜·保拉大妈那样对性的疯狂迷恋;人人心中都有神灵,像安娜·宝拉大妈那样对神性的邂逅与把持。
在此我想提醒一下,诗中“三秒钟的寂静”,警示的是:大凡是人,皆浮躁狂躁之日多,孤独思考之时少。
[人学角度]人是最善于适应环境的动物,因此也是最擅长伪装的动物。换言之,越是人烟稀少,人越不习惯伪装。显然,安娜·保拉大妈生活的地方离大自然更近(有诗为证:她叼着玉米壳卷的土烟),因此散发着浓郁的自然属性(有诗为证:她胸前两团巴西,臀后一片南美)。
她满口“鸡巴”“鸡巴”地捧着诗集向诗人致敬,说明她并不觉得那是脏话。至此,我们总算开始读出诗人心中对她的一些好感了:她是一个懂得尊重别人的社会人,她是一个愿意暂避庸常寻觅真我的社会人。
[美学角度]何为美?若说雅即美,难道不是说俗即丑?何为雅?何为俗?客观的事实是:雅与俗是世俗的人们测量“真”的那把尺子的此端彼端。极言之,大俗之中必有大雅。俗气全无的人是圣人,圣人几乎活在雕塑里。如果从“雅”中找不出“俗”的基因,假雅也。由此,我们就可以理解诗人看安娜·保拉大妈的辩证眼光与包容之心了。在此,我们要感谢胡续冬老师对我们的审美眼光做了一次免费矫正。
(剩余几点有空再写)
[哲学角度]
[现代心理学角度]
[东西方文明差异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