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北林
在那连续的日子,宇宙会向我们倾诉。
它的心思就像超声波的影像,
《忏悔录》抑或《本草纲目》。一帧一帧
从金字塔与黑奴时代之间的旷野,
从我们灰色的髓质里。
在那连续的日子,名字会像蛇一样
蜕皮。但血肉茂盛如阿兹克特人的祭祀。
心跳是个船舱。
我们依靠第三人称
去做秋天在山梨枝干内所做的事情。
无主的船《》/北林
几乎锈蚀殆尽,这搁浅的船
红得好像逃离火灾时的频频回头
没有人声,海鸥和海浪洁白的拍动
构造了这幸运的错误地点
但那两百里的长滩
现在有了七十九年的金色宽度
海也更蓝,更深
仿佛面对着你的盲人
远方是铁的年轮
它仰仗你的抵达和补充
那路标立来时的路口
常有双肩背包的搭车的手
在下面
事先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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