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指望变态的民族搞好任何事情
题目太大,搞得自己也无法驾驭。但我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感叹和悲伤。
就拿鲁奖来说吧。原本认为低调的有良知的诗人是能够有颗公正之心的。可一但进入评委那个圈子,居然也能闭上良知的眼晴。由此看来跑奖之说一定成立。进入决赛圈的作品,居然有多位诗人的作品整齐地得了零分。是作品太差还是评委心照不宣,岂不昭然若揭。这样明目张胆地串通一气,拿参评诗人与广大的诗歌爱好者开涮,这让人们怎么敢设想这个社会还有道德良知可言。
问题的关键是,评委是怎样产生的。
某著名诗歌刊物也在作秀,美其名为“让你来做编辑”。试问,一个编辑是人人可做得吗?这跟陈光标在美国搞慈善本质上有何区别?莫说常人做不了编辑,真能做了的,没有上级点头任命,你就编辑了?
同样,问题的关键是,编辑是怎样产生的。
大陆的所有问题,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什么正路邪路老路,一人一张选票,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问题的关键又出来了。有了选票,特权就必然失效。
试问当下权力拥有者,有一个愿意放弃吗?
公平,公正,透明,唯有选票解决问题。
14。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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