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十四行，最长卷

雨片

序歌
一
我的苦恼在滋长不知到何时，
诗集降临揭晓我与你的爱情；
埋葬这段痛切心扉的盛况，
记得你说我在你怀里是诗。
你的回眸让相遇奢华了浪漫，
借口是一种可以置否的注定，
更是幕后的安排毒了爱情；
此刻抒情步入我的诗卷。
孤独的我如株荒原的金郁兰，
除了你外，谁给我温柔，
你与别人相好的梦被我涂去。
我唯一能还你，是我不饱满
的麦兹头，朝圣十四行诗殿，
我此路定是际苦无涯的流星。
二
读者看到了我们的甜言蜜语，
在迎面清风沉吟你喜欢的诗；
那些情话如装满一夜的繁星，
有情人终会看到彼此的剪影。
因为爱情，你的微笑化成了诗，
漫长的诗卷伴随这轮月亮；
在高高山岗面向列国的朝圣，
像是为了弥补历史的空白。
在江河的橱窗翻开我的诗卷，
你触感到青春如青天白鹤，
所有行踪都应答了心中的爱。
踩上五彩云惊起了万里波浪，
若是青春之灯，照亮了晚空，
我们如同恒星似的，卧在银河。
三
我不知未来是否存在，
比如在谈及憧憬的爱情；
像那一只痴情的胆怯的呆雁，
就算在眼前也不敢上前索要。
有些珍藏比我的诗更易哭泣，
他依然在我心中难以抹去，
有时，追记零碎故事的创伤，
却因有真爱把画面藏得更深。
女人的内心装着两样东西，
一个爱我的人一个离我的人，
为何女人不懂这同属男人？
我解读爱情时，真象是脚后跟，
不谈情的地方自有痴情人生，
比如我偏偏向地狱行走一遭。
四
当遇见全然不敢想象的情景，
你意外的接受来之不及恩宠；
我握住你的双手获得了钥匙，
打开红尘里所有家庭的柴门。
我虽是一点儿但也是一份子，
认清了情爱给我带来的模样；
尽我所能阐述红尘里的爱恨，
我以服务员的形象站住立场。
是团结给你梦寐以求的家园，
是协助的花朵在你胸襟绽放，
而我在清扫堆在红尘的污垢。
我们必将生活在从新的乐园，
如雪冬后在春泥长出的新幽，
让所有牵挂都进入梦乡航线。
五
不晓得在灯辉下后面的路程，
完成这部诗卷我会老了几年；
伟人的格言鞭笞我向前踏进，
难道我的青春步伐不问结果？
如果诗行掉在风中惨遭不幸，
那么就让这一切快的结束吧，
好让我的脑海不再有诗意子，
好让一切温馨埋藏在微笑里。
如果我许下的誓言都食言了，
如果人间没有了承诺和善美，
就让时间绳索捆住我双手。
若是劳动成果可以用来玩弄，
我更不愿涂写诗章重演悲剧，
也能像他们早早就进入梦乡。
六
但人若不寄存善美，没有真心，
会如何看清自己人生的追求。
难道承诺真的只涉及到语言？
我将用行动告诉你，我的选择。
我们习惯了门的用处就因为
锁头或钥匙出现问题而不合。
自恃自己的小聪明就死于此，
狂野人是看不见“狂野”的。
举步维艰事实总不如想象好，
当期盼的梦想就要落花结果时，
可最后却捂着脸痛苦失声。
我追悔过我责备过也欢笑过，
那大小的矛盾，纠缠复纠结，
也许不可言状的事不需结局？
七
能轻易说出的承诺很纯白吧，
能触手可得的成功很耀眼吧，
能不依持，无所待很逍遥吧，
可我知道的与这些都不符合。
我要留驻青春留驻我的爱情，
我的诗不惧，后面沉寂的夜空；
已结好的瓦顶不怕下雨刮风，
欲知深情归处，赶在天黑前。
诗坛上我在张扬这一面旗帜，
不惧怕别人说我执迷于曾经，
旁人有色的眼镜跌碎了吗？
若是爱情的五彩衣装褪色了，
那我刻写的人物也失去价值，
那这堆废纸也就可以点燃了？
八
如果没有人能在诗坛说真话，
那么世上的真理就不易发掘；
能讲出真实的事物象形是诗，
能设问能戏言能抒情也是诗。
爱是沉默的石头千年不褪色，
不管雨打风吹石头经得考验；
爱情犹如谷穗所以我在耕种，
爱不远犹如太阳在普泽温暖。
戴上面具你进不了内心世界，
如果你伪装隐藏了喜悲上路，
那所有问题都变得冷漠残酷。
只有纯净的爱情如一片落霞，
在爱恋的空间请月光的温柔
避开，因为我已找到了石子。

第一章  交代我的家境
1
我长大了相遇年时为一十八，
我人心善良怀着一个梦想，
我曾向蓝天誓下诗人的桂冠，
我不挑食勤劳苦干脚踏实地。
衣装能避风，头发粗直不口吃，
一身没有长过三厘米的疤痕。
我一个穷小子痴儿似的咏颂
爱的诗章，风雨来残荷听声。
我最大的经历是没有遇见你，
却在此等候，你还呆在那里？
农村户籍中等身材人面饥黄。
我的人生价值在于不安现状，
举手可数的家底，倍辛加苦，
一到远方，能成就我的疯狂。
2
我的衣装会在你想我时展现，
比如一棵长在盛夏里的玉米；
比如在昏黄时分，看到羊群
宛如一片云从头顶飘向天边。
我的脚步迈向丰收的村庄，
村庄是我的母亲，我衣食来源。
郁江向东灌溉了千万的田园，
我的美名与这水有千丝万结。
我浮游于此深爱着我的家，
此生不是东篱就是卧南山边；
这也是我父亲给我的传承。
本以为我会一直守在这乐园，
至于外面的天空是否一样蓝，
我不想去深究，更不愿出去。
3
“子承父业”我再次提到了，
像是有一缕阳光照亮墙角；
父亲好像是那根长长的绳子，
我得到了流淌在身上的血。
如果从父亲身上学到的技能，
不去亲身力行不用于耕地，
一木然了吃起米饭有负罪感；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深爱父亲。
比是你努力了一个学期，
缺考了期末考试，毫无收获；
老师会不会重给你一次补考？
我的人生价值彰示在诗行里，
在路上行走碰见任何事物，
都难不倒积极乐观向上的人。
4
我不知道你认为的井底之蛙，
是否戴在我的头颅，可能是。
如果这里找到我存在的价值，
我一生便乐意无私般付出。
难道我不知是欢喜与不欢喜，
我是农民的与耕地的爱；
我父亲宛如一路飘飞的秋叶，
融于田园，大地上的一盏灯。
谁能独自占有空旷宇宙？
奔流不息的郁江给了我富饶，
万物都能感知太阳的无私。
我的脚下是一代代人血汗，
我和你一样在前进着勤劳着；
爱它就是比任何一个都勇敢。
5
我母亲并不想让我安于田园，
给我安排了另外的一条道路；
总是教育我立大志脚踏四方，
认为我有另外的精彩与事业。
总说我的青春有一万个可能，
不去碰闯就不知大海是何物，
不去接受挑战是胆怯的乌龟，
还说由不可能变可能是奇迹。
我母亲总是激情万千的入世，
让我学有志男儿行千里万里；
蓝图总能给人无限的战斗力。
我深受她感染的心一度热腾，
站在山巅指着北斗七星呐喊，
向世界大舞台传达我上场了。
6
我的笑脸是一盏春来的灯笼，
父亲挑着一担稻米推开家门。
落雨的天空是母亲眺望的眼，
纵隔千万里都能提醒我前进。
如果人生不是刻意收集记忆，
那么我的脑海将是泛空无彩。
谈起童年我有说不尽的飘云，
我的父亲，永浮现在我心海。
我向前的脚步在肯定恩情，
也眷恋不顾天高地厚的童年；
父亲是一树沉默的眼如苹果。
我数着孩提儿的梦亮了几颗，
愿在他身后喊几声漫几步，
在我的诗行喊出了郁郁苦忧。
7
今夜毫无星辰，给了我追悔，
我的行径早早偏离了初衷；
一身冷汗夹着背，手捂着脸。
捕捉到的沉默比以前更重。
如果我不在去追问曾经，
那预言何尝不是可能的种呢？
上帝关了一扇门便开一扇窗；
这容不得我多去着想“为何”。
一再回首以期孔孟中庸之道，
错成就了错，也不见了丧失；
可为何鞋跟后的失败难忘呢？
坐在父亲的背脊，望断桃源
河流穿过山川拍打寒烟的后翅，
这是我最高远的梦境。
8
种的菜地永远够一家伙食，
翻开了耕土用戟荷除草；
不像别人家开荒一片又开荒，
在毒辣的太阳下晒着忙农活。
自给自足，吃了一顿饱一顿，
正是这样我父亲总能空闲；
总明白那张池塘的鱼大，
在暴雨后的晚上去照青蛙。
像捉蛇打野猪挖淮山掏莲藕，
划船下网养鸭牵羊下象棋等，
在风风雨雨中经历了数载。
为此我感到自豪，
呈现了一幅乐趣田园生活图，
我识得多了也赢得读者赞可。
9
有一次，我的母亲劝告他说：
“丢下犁，好停止黄牛的脚步，
下珠江三角，跟上时代的潮流.”
他口头答应了却没付于行动。
当母亲知道他不兑现前约，
便死死地贴了这个欺骗标签；
他依旧合着自己的慢节拍，
母亲自是哑巴吃黄连苦不言。
被遮掩了的花朵已无人浇灌，
此路不行母亲方知世间有深浅；
暗暗的把这个希望托在我肩。
首先在日常的行为费尽心思，
又激励我要向伟大人物看齐，
若父亲在一旁便禁不止发笑。
10
其实，我的一生都在前行中，
往往是因为有这个人在身边。
我父亲指向我的性情心志，
让我触及了归于自然的怡情。
我觉得我父亲包含了天地，
他与世无争遵循了无所不为。
而我母亲却是夜空的星辰，
让我在夜里行走也不会迷路。
你会不会怀疑我父母的组合，
是的，我有时也觉得不合衬；
但我兄弟俩确以健全的人格，
站在你的面前和你共赴风雨。
事实是容不得我任何的横评，
并且结果比较令人满意，
因为我就在这样的家成长。
11
因为他们，我最挚爱的双亲，
对我人生选择的路指向不同；
这不同最终在我求学转折期，
达到了思想最为激烈的对决。
左右为难，我不知如何跟从，
两种思想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全然让我展现那一种的存在，
更符合家庭，这必将影响未来；
始终有输赢但输赢都在于我，
一方战胜了；另一方只能合拍，
向整个家庭调整步伐，相随。
有了问题总是期待解决，
事还不能结时，人还是在生活；
这样我们的选择就变得重要。
12
在我没有走向打工仔的路上，
种种表现已预示这一个结果；
十六岁中考以全班三十六名，
倒数第三名落定了与念书无缘。
我父亲看到我的成绩沉默着，
微笑了毕竟比以前进了两名。
其实稍略后：黄三缺考数学，
晏四因病缺考荣当最初垫石。
母亲得知我进了两名鼓气说：
“跎儿你念中专，反正你哥
能帮家忙了，去学一门计活，
为将来养家糊口过得闲暇些；
你要跳出农园不像我困在这，
一辈子为了顺天调水三亩田。”
13
“让我念中专”有一阵寒风，
从身旁吹过冷刀直刺向躯体；
心底打个浑球，父亲着急了。
我身为人之子必听人母之言。
“跎儿，你说一说你的打算。”
我父亲总是愿听我的意愿。
我喜笑的说“读书终究不是
我的出路，不如呆在家放牛。”
母亲却始终认为念书才是我
唯一的出路常常提这一句话：
“只要是供你上学用的钱，
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乐意！”
可见母亲对望子成龙心之切，
然而我是一块什么样的材料，
那时我始终没有决心下结论。
14
父亲不再说比之前更沉默了，
一句“甭想再有其他的念头。”
让我轻易顺从了母亲的指令，
踏上中专校门，不知是福是祸。
我小时最好的伙伴黄三晏四，
当黄三晏四的父母亲都应从
虚报了年龄办了居民身份证，
从教南下响应了打工潮。
我张眼遥看两个不同的走向，
出现在脑海是未来迷糊的我，
双眼上的睫毛饱受风沙吹打。
幸好我看见了我母亲的欢喜，
像留在我心中是一盏灯塔，
我咬了咬牙揭开了脑海的雾。
15
我想人生有千万种的可能，
要是沿着母亲铺好的路走，
就不会在路上碰到石头；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吧！
母亲养育我很不容易，
也不是一句诗就能盖合母爱。
是的，我认为能看到她微笑
是孩子给母亲最大的欣慰。
其实，我一碰课本头就够胀了，
更听不见老师授课的知识了，
索性是三年的学费也白花了。
我这样做是否对，也是欺骗，
矛盾未能解决只好交给时间，
此时如航行在浓雾的轮船。
16
我认为父亲是最懂我的亲人，
可他不知如何解围我；
应和强势的母亲嘱咐我几句：
有嘴难启，愿我在校好好学习。
哥哥和我握了握手让我加油，
嘴上虽这么说可日常他也闷；
还好奶奶说“到去那么远上学
想家了就回，那能顾及太多。”
在去学校前的一个晚上，
一家人围坐说谈吃饭，白炽灯，
把一家人的背影投向了墙壁。
谁都不愿捅破安静的夜晚，
我早早入睡，美美的一觉天亮，
从窗户爬进的阳光让人清醒。
17
一提到我的奶奶，我得先向
你们打一声招呼，添上几行。
在村庄我父母在外面忙农活，
日常照理孩子的活便在于她。
还好我记忆不太坏还留存，
一个可依可摘的蓝色花，
替换什么都觉得太过乏值，
就如茅屋上顶着风雨的青瓦。
树下纳凉的夏晚有阵阵蛙声，
让我舔到了传奇故事的奶糖，
我奶奶讲的故事有十庄百家。
故事不太遥远我也不想炫耀，
但在难捱的苦头时还值回味，
农村儿习天爱地懂的也多了。
18
奶奶！如果天边架起彩虹我
手指向它，眼睛与脚步跟上
离我还远吗？虽然我常常被
大雨淋但却是一只自由的鸟。
我能触及的水便染我的色彩，
天晴朗秋风吹过每家的田园。
藏在奶奶身后天不是不下雨，
而是留在耳边作她的好孙子。
如果留住主旨不谈这些亲情，
错过了好画面，我喊奶奶，
如一只在春阳下采暖的鸟儿。
如果能浸入复杂无门的时际，
在树影下，碰见了以前的我；
我将是以什么的模样出现呢？
19
我成长在较为封闭的村庄，
你戴上有色的眼镜就看见，
并用孤陋寡闻衡量我的诗卷，
然而真实的一切在你的眼外。
我父亲沉默时是所有的父亲，
包括星星的源头大地的愤怒；
他懂得如何下种子何时收割，
他去钓鱼时那些大鱼儿上钩。
老茧点缀了他的手掌和脚掌，
牙齿和烟酒诉说生活坦然，
他的微笑是一支不凋谢的花。
最美的时候是不带歇的口哨，
如人生憧憬一个不老青春；
我和他更像战友共栖月夜下。
20
事儿到了这种境地不容改更，
我不再去奢想什么设问什么。
我母亲拉着我又催着我快点，
哥哥倚在门框目送我；
是的，有时我们渴望见深情，
可一旦触感了它却难以排解；
古人诗文都说“好聚不喜离别”
时际眼前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俩坐上班车到了学校报名，
校园一片吵杂有好多的家长，
为子女的前程，奔波劳累。
这时，我才第一次打量母亲，
她一身简朴的装饰行动如飞，
深邃的瞳孔如荷花上的露珠。
21
我背上行囊挥别了家的炊烟，
幸好一路上有母亲的陪伴。
第一次的远门，这一身行程，
心里说不出几许兴奋和好奇。
人一跨出家门别了家的庇护，
甘愿所有的梦想走成直经；
到了远方踩着绿色的海洋，
不顾任何的日月，尽数水浪。
眼看窗外，握在手心的风马，
陌生的冷汗从那里冒出了，
旧路不可追，前路还可以期。
庆幸还有一句可以放进内心：
部属一切我将阔步前方大道，
像我在放风筝时掌控自如。
22
校园大的可以安置上千颗心，
但是为何独我身陷在迷雾中？
种种的不适应在我身边成排，
嘴边我叹着长气一个接一个。
我的选择像梦里的美吗？
为何在行动中却不能如愿？
为何我不融入他们的欢乐中，
为何我的问候总给他们冷风，
上天你为何不瞧瞧这个地方。
如果校园已封锁了一切，那
为何是我如一座孤岛在醒着。
若回避一切就可以不遇风雪，
独我的世界并不会接收情感，
自闭吧，太阳就样它日日新。
23
当我重复数着我身后的花瓣，
瞎说“豁免”，豁免就来了；
如果我能走出困境碰触春天，
而后也将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也许，适应与不适应都一样，
就算一个不宜出门的雨天，
一个勇士以使命为梦绕圈圈，
连同逃避，都说是人生过程。
如果我不在意过程的对与错，
着于别人眼中的荣誉和桂冠，
那么眼前的不适应都是借口。
出于一种对“自我”的认识，
对“自我”上升为“他我”，
如同活在一张网笼罩的人生。
24
开学第三个月迎来了校运会，
我想通过此证明在班里还有
一点用处，参加三千米长跑；
荣获第二名，她灿烂的笑了。
这为我和体育委找到了话题，
他很高壮在打篮球时准中锋。
长一张显得有点严肃的脸，
谈的都是他曾经创下的记录。
正因为我不太关心课本学习，
总是乐意听他的一步步成长，
我很是期盼一夜间能有他高。
还说了他和一个女孩的初恋，
我才懂打篮球还有这个好处；
在梦里我几番在兴奋中喊出。
25
早上我打碎了整个校园安静，
跑步百米跨栏杠铃扣篮投篮。
课堂学习不见功但是偏路了，
自己练得一身健朗的肌肉。
是否是选择了芝麻丢了西瓜，
我用这个比喻虽然不顺人意；
但我真想不到我比那个猴子，
有什么可以让我自恃的资能。
不能天天都如一，顾及知识
爸妈老师同学等我还要为我，
毕竟月亮也不是天天都圆美。
有时，我真想变成一只小狗，
我索性就不怀疑自己的未来，
自由的夜空如庇荫我的小屋。
26
人是否真的可以为自己活着，
这算是人最基本的生存之道。
我忙碌似沉溺在自设的圈套，
往往以为这样编演就是奉献。
眼前的风景虽然我触手可得，
但是我却无心无意把玩它们。
难道我的存在就要依赖它们，
回忆了才找到自己的历程吗？
随着我经历的事沉淀得多了，
问号一连串如那轻飘的树叶，
一伸手捉住了，才更有感触。
真的，这一段时间过的充实
可是好景不长呀，我感叹着；
我的思想在这打一个翻转。
27
班长开明，在调座位的时候，
座位号通过你个人抽签决定。
全世界的人民都希望着民主，
无乱你贫穷富有都获得选票。
同学们惊讶了说“真是奇了！
不肯念书的人竟抽到了宝座。”
这无疑是在讽刺着我坐前排，
辅导员还说真是浪费了位置。
我坐在前二排中央位置，
事事未料想不到宝座给了我，
却是那道无法越过的鸿沟。
我对学业不认真在课堂瞌睡，
我的宝座让人红眼让人愤怒，
好像一开始就不该属于我。
28
那些天才桂冠不降落在雪地，
真的是因为冬天的天气寒冷？
是谁一开始定下，在教室里
好学生比差生更具好的选择。
只过一天，我也觉在过一年；
也不想让更多人仇视我，
就如黄金不可被乞讨者占有，
华丽的舞裙不落临给灰姑娘。
既然同学们想要就当做好事，
要不我真的成就了“浪费了”，
还好我并不是很自私的人儿。
在班长的护航下我上了讲台，
一派春光，掌声一波高一波；
这样我便觉让位得很是自然。
29
第一个向我走来的是学习委，
全班最具有影响力的明星儿，
给我们挂上了好多次的第一，
那副眼镜正如我和他的距离。
班长和同学最期望我能点头，
但我看轻他目中无人的架势。
第二个是热心肠助人为乐者，
她很上进长相好看天生丽质。
为人朗静可老师并不看好她，
我听到零碎的掌声在支持她。
她曾对我说“愿你感触上进。”
她为人豪爽同学们问她问题，
她竟比老师讲说的还要详细
怕我们不懂还一而再的重复。
30
在她的言行中我觉得她很美，
不出意外我会亲手拱让给她，
这也是无可非议的一个决定，
然而我打了脸我天平偏斜了。
第三个是我的好哥们体育委，
给了让我感觉我存在的好友。
真想不到他一坐在风水宝地，
整个脑袋都敞开装课本知识。
篮球场沙池双杠少见他身影，
呆在人群中在老师的赞言里，
爬出了垫底的废墟立足中游。
真替他高兴我做了这一好事；
然而我已然是失去了体育梦，
他变得高傲了，故意远离我。
31
难道事物的价值一变人就变？
老师时时警惕说“近墨者黑”，
在他的眼里我便成了那点墨；
这也不觉得怪谁不往高处走。
自从失去了他，我也就放弃
体育梦，早上醒的最迟是我；
感觉校园的一切对我都陌生，
自己倍感孤寂瞭望窗外星空。
有时事总是变排着降临似的，
此处不能排解自己内心恐慌，
便想通过做些其他的来宣泄。
学校图书馆的门总是开着的，
如果是以前这个圣殿不容我，
但是我今儿是一心一意来投。
32
人不去见识它就不知道狂妄，
书籍，第一次在我身上热腾。
正是文学这一盏灯让我感到，
整个深夜里安静校园的温暖。
我发觉了她三天有二天去那，
在图书馆时常和我搭讪书籍；
觉得她就像图书馆里的书籍，
我问谁身世代表作一一应来。
深悔自己当初不和她调座位，
也觉得有才是一种内在活力，
所以我很在意胸口那潭墨水。
还见到了我在梦里与她争执，
但是最后往往是我落败而逃；
可我最大的优点是不甘服输。
33
当我从春秋大梦中朦胧醒来，
人间几度风声，岁月易逝呀。
与她在图书馆相互勉励的话，
会不会遗落在飘飞的秋叶上。
真不明为什么事由不得安排，
学校图书馆遭小偷窃了电脑，
开门时间只有一小点在里面；
吵杂的厉害，书是看不进的。
本来我认为自己也可以呆这；
毕竟项羽学兵李白舍官吟诗。
如今三番两次的祸事来打击。
连最低底线都可以冲破折断，
那我无原则那我就不是我了，
我决定远离这不合我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