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长征·李不嫁
大队人马开走后
老乡家收养的伤员
有的被杀,有的追上部队
大部分隐姓埋名
变成了本地的屠夫和木工
他们的命运,在长征的宏大叙事里
早已被一笔带过
只有一个叫杨东福的人
选择了原路返回,从贵州到江西
凭一条腿,一根打狗棍,把拣回的半条命送回家乡
读后感简析3点:
身份挖掘
对杨东福身份的挖掘是本诗成功的根本之一(另一要素是语言节奏)。这个身份挖掘的过程,就是对长征宏大叙事的思考。那么,长征中的人是有什么命运?
a.大队人马(+追上部队的伤员,回到宏大叙事里),是“在长征的宏大叙事里”的。
b.伤员(被杀掉的伤员,追上部队的伤员,隐形埋名的屠夫和木工:杨东福),除了回到宏大叙事里的追上部队的伤员,剩下的这些是“早已被一笔带过”的。“凭一条腿,一根打狗棍,拣回半条命”这是隐姓埋名的这些伤员的素描。是一种含蓄的,对宏大叙事里的长征的一个角度的思考。
结构方面
一个人的长征:一共两次。一次是在宏大叙事里开始的,在”被一笔带过“中结束。还有一次长征是”选择了原路返回,从贵州到江西“。这种安排,更有一种力量,令人深思。
语言方面
语言简洁,寥寥数笔,带出复杂的思考。冷叙述,克制不滥情,也是当下很流行的一种美学。
不引申,不罗嗦,克制,点到为止,是评论的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