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经过多年的灌输与許多人喋喋不休的宣讲，使我们形成认为英明的共识。然而经过几十年之后，我们再回想以前的共识是何等幼稚与荒謬！被米汤与迷魂汤灌得晕晕胡胡的我们，不可能总是去莫名其妙的亢奋，待我们清醒过来，－定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恥，虚度年华而悔恨！我们不可能总是篤信那些荒唐的谬论，去耗损我们已经不多的光阴，不可能－味鼓吹谬论去贻害后人。如文革中＂领袖崇拜＂与砸烂封资修的文化禁锢与愚民政策等等，现在看来何其荒谬，难道要我们再篤信－生－世嗎？难道要我们当作神圣，不可亵渎，不可否定嗎？
二
翻开现代詩歌史，我们会发现，許多人对詩歌的民族化与现代化进行了辛勒的劳动与艰苦的探索。从瞿秋白朱湘到贺敬之张永枚，熊召政叶永福等人，我们可以凊晰地看到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条轨迹。就是不排除外来优秀文化，不淘汰中国古典优秀文化。相反是用其精华，有机融合，再进行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詩歌文化。朱湘的詩中我们开以看到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詩的影响，又感到浓郁的唐风宋韵。在贺敬之与熊召政詩中，我们可以看到梯形詩的熟稔运应与古典詩歌的囬响。更重要的是这些詩人都是置身于时代，而非超然于时代或是站在远离铁轨与石基之下，坐视时代的列车呼啸而去。他们的詩有时代的投影与鮮活的中国人文芬芳。
三
淸未民初之时，正是中国面临豆剖瓜分的危险时刻。为了救国救民，胡适等人倡扬全盘西化，又感叹中国人文盲居多，粗通文墨的人少得可怜。胡适刘半农开始所謂的新詩革命，他们写的白话詩与当时口语－般，土之又土，俗之又俗，与俚語与村言毫无二致，他们几乎全盘抛弃中国古典詩歌，在他们看来沉溺于古典文化就有可能亡国灭种的危险。他们的写作对李釒发艾青臧克家公刘产生深远的影响，无韵詩在当时就形成了相当规模。詩的俗之又俗近于低俗，正是那个时代的詩歌风景。尽管如此，但他们的詩依旧或多或少漂浮时代的风云，并未彻头彻尾脱离民众而去浅斟低吟。但是无韵对于现代詩的形成与完善，无疑是起反作用与负作用的。能够达到禸外兼修，形神具佳的现代詩，除了郭沫若诗剧外，几乎乏善可陈。
四
特别应该指出的就是，如以陈天华秋瑾等同盟会舓血明志的绝诀辞与以瞿秋白陈辉等共产党先烈的就义詩与絶命词多是直抒胸臆之作，且慷慨豪迈，悲壮苍凉，都是义薄云天，忧国忧民，恨邪恶未尽，悲壮志未伸。如[囚歌][壮烈歌][为祖国而歌][把牢底坐穿]等都是掷地有声，至今读之仍囬肠蕩气热血澎湃。更难得烈士之詩多押韵，节奏感强，音韵雄健，铿锵。肖三先生编辑的[烈士詩抄]一，二卷，而今有誰知呢？
五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初，才华横溢的翻译家巴金，戈宝权，蓸靖华，力冈，金人等所翻译的海涅，歌德，席勒，哈勒与普希金，莱蒙托夫，高尔墓，拜伦，济慈，泰戈尔，莎士比亚的詩给中国人巨大影响，几乎是家喻户晓，学生尽知，深入人心！如[漁女与釒魚][茨冈][少女和死神][唐潢][奴隶船][去恒河]在当时人们有誰不知，那个不晓呢？这些詩的中译本其实是翻译家们卓越的再创作，巴釒，釒人，力冈等对中国古典詩歌的娴熟与对音韵的拿揑都是令人惊叹的！中译本如此之美，比其原外语母本着实添色不少！在现代詩歌史上为什么不能，给这些卓绝伟大的翻译家兼文学家一席之地呢？
六
与之同时，贺敬之与郭小川开始登上詩歌舞台。绿原的詩被封杀，爱情詩被当作小资产阶级情調，－味的歌颂渐渐成了现代詩的主流。贺敬之对祖国的歌颂，对大好山水的赞美，明显打上那个时代的烙印。詩人们越来越不能独立思考，写作日益成了组织的安排与形势的需要，但并不妨碍詩人卓越的创造！詩人乔羽创作的歌剧[刘三姐]，还有无名氏的[红珊瑚]，是极富时代特色的詩剧，其中许多唱词都是饱含哲理而又朴实无华的杰作。那个时代是政治氛围相对宽松，是青春梦糽的岁月，交誼舞，沙龙与詩歌都在轻松的漫步，然而有誰知，随着中苏的交恶，斗争论，运动－个接一个，终于把温情脉脉的面纱丟掉，詩歌与其它文艺－样沦为路线斗争的工具！
七
－九六六年，文化革命爆发，个人崇拜，领袖专制，文化禁锢与愚民政策到达－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詩人与想作詩人的人，若不事事听命上头的，就有可能大祸临头，除了表忠心，除了紧跟就不能表述别的意思了。－群群目不识丁的詩人产生了，千篇一律如念消食经的工人詩农民詩风起云涌，而文人却噤口钳舌。群众专政硬生生把天才智慧之花悉数扫落。但也有例外，如張永枚先生的长詩[西沙之战]，尽管有其文革特色如三突出，效忠之类，仍不失为流暢奔放赞美祖国与英雄的杰作。
八
可以理解的是极左思维残余并未因文革终结而终结，当人们覚得以北岛等人的反理性非詩性反逻辑反语法的所謂詩的分行文字，并未影响政局的平稳，不会影响社会的安定，而且颇能誘惑涉世未深，所知不多的青年学生与知识青年，使其安分守已在无益的废話中转移注意力，有关人士既展示开明，地下转到了地上，文联与作协欣然接纳了他们，一路绿灯竭力推介，－个以西方颓废悲观荒涎詩为兰本，以潜意识下意识原始本能为创作理念的分行文字俨然成现代詩主流，而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诗歌竞如蜷缩在石缝的小草瑟瑟可怜！给这些八十年代的名詩人荣譽与财富，但这些人会感恩嗎？现代詩堕落成无关人间烟火，无关民间疾苦的文字堆砌！尽管王燕生等对之痛心疾首，可是无詩意诗味詩韵的分行文字，晦涩颓废悲观荒涎的分行文字如滔滔洪水。你只要公允客观去看北岛顾城芒克食指于坚杨栋江河海子伊沙等人的所謂詩，你就会发觉其竞无我们这个时代，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的时代浮光掠影！亦无中国山水形胜的讴歌，亦无民众的喜乐忧愁，更无锐意进取不甘落后的中国人文气息！想想这样的分行文字是詩嗎？却以詩的名义！他们居然有脸去代表当代中国现代詩的最高水平，去与洋同道談詩论艺！种种谬词邪说甚嚣尘上，就是把写詩人的脑袋搞大搞乱，如赵丽华沈浩波徐乡愁余秀华等人的诗不过盗用诗的名义满嘴喷粪，不惜让所谓现代詩成为使人发黑眼晕見之呕吐的厌物！
九
整整的几十年中国现代詩就被无禸容无詩情的分行文字引导着，成千上万詩人与想成为詩人的人跟着北岛海子的干嚎起舞。最令人奇怪的是那注些新锐的崇尚西方的年轻诗評家，总是搬出名不见经传的西方詩歌大师，其实不过是些与嬉皮士相仿的颓废人士，所写的文理不通的分行文字。西方人誰会把庞德海德波特莱尔当囬事呢？如[恶之花]颠颠倒倒，既无诗趣，亦无文采。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可到了中国就成了圣典！不少人以談西方詩歌理论为傲为荣！不大谈特谈荒涎颓废詩观就不够份量似的。可是看他们的文章，不知说些什么，东摘西抄，肉麻吹捧与无聊的奴才似的恭迎主子的惊叹！几乎忘記自已是中国人！他们不談中国古典詩歌，不谈中国现实主义诗歌，谈的全是象征主义意象派的中国克隆版！北岛杨炼江河芒克昌耀于坚海子伊沙等等就是被他们吹出来的，而这些人居然以为自已是够份量的人物。不论其禸涵与外延都出奇－致，苍白贫乏，狰狞如尸，丑陋类鬼！读他们的詩得不到任何思想的震撼与知识的营养！使现代詩失去典雅朴实成为一堆空洞猥琐的辞藻，就是他们不世之功！中国民众有理由泠淡与唾弃他们！被人遗忘是他们的必然结局！我们的詩人不应该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跑，敢于对他们说不！中国灿烂的詩歌文化，决不许洋奴兼白痴拦腰斩断！我们的笔应該写中国万象百态，我们应该赞美祖国锦绣山川，讴歌这个气势恢宏的改革开放时代！詩应该写得美！不但流露人的七情六欲，而且表现我们的兄弟姐妹荣辱浮沉，酸甜苦辣！
十
－定要解放思想！我们不能被－根桩子上所困死，吊死，是馬当去广漠之野去奔驰，不要恋恋无草可食的客棧。既然写无韵诗，未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何不尝试一下节奏与詩韵呢？君若想使自巳的詩有点特色，何不去打上地域的印记呢？既然已经规定是个中国人，且又居住在中国，何不说说中国事呢？不写江南塞北，倒去写远离万里之遥的从未去过的开普敦好望角，不是见活鬼嗎？诗人应该有点真性情，真血性。写詩尤要自然，不必为意象与新修辞而茶饭不思。看見周围人与事，有所触动，有所不平，就应该付之于韵文，詩就产生了！－定要破除对西方颓废悲观诗观的盲从与迷信，一定要破除对北岛海子等人的神话与崇拜！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用不着去羡慕，充其量也不过是庸碌之徒！我们不应身居高贵而自傲，也不必因居于低贱而自贱！应该热爱我们的祖国，应该关爱我们的同胞，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应该为芸芸众生的悲欢离合，兴衰际遇所感所思，应该让詩美奐美仑是件艺术品，能让人爱不释手，给人愉悦，给人启迪，催人警醒，催人奋进。－定要解放思相想，凡是詩的体裁，我们都可涉猎，凡是有助詩的表达的艺术手段，我们没有理由加以拒绝。诗应该充满朝气与阳光，即使是哀怨，也当凄艳动人。不必让阴损与戾气充塞詩中，讴歌光明，鞭笞黑暗，憎应憎之憎，爱必爱之爱。应该是詩人的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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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1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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